我才发现写作很耗费脑力,让人疏远这项活动。也许是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 这已经成为我近一段时期以来的借口,在遭遇挫折的时候,我用这句话来缓解内心的焦虑。写作吸干了多年来学习的一切,然后觉得自己懂得不过如此,而且文章本身的质量也不算太高,两重相加,让我更害怕了。
连续高质量的写作简直是奇迹,对我而言至少是这样,没有参考一至两篇重要的资料,我没有办法形成文章的主体结构;没有零散短文的帮助,我也没有办法丰富文章的细枝末节。你看,我的文章全是皆由互联网上已有的资料抽取所需碎片而成,虽然有自我的思维在内。
我没有办法创造资料,这是让我很受挫的一件事。所以我停了下来。
我想继续学习计算机,这是一项已经中断了数年的活动,在大学期间,我的狂热一度被周遭阴森的气氛压抑着,现在它又回来了。从 95 年夏天开始,我的计算机教育是一种考试驱动,浅尝辄止,偶有装B的活动。我买了好多计算机的书,但我真正能看进去的很少,虽然这也让我了解了许多单词和隐约的机理。这种浮华的学习方法似乎源自学校对学生不切实际的要求和家长的热切期盼,而且,当时我们总觉得,只要努力 — 告诉自己努力,一切都能很快掌握,就像通宵读书那样。然而,暂不论通宵读书的效率有多低,能坚持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我越发觉得学习是艰难的过程,而且对 《X for dummies》也愈加讨厌起来(我没有买过这类书,我就是讨厌这个名字)。我开始看一些经典著作,我不强迫自己每天要学多少,不强迫自己要把一本书看完。花了三天才看完 《Structure and Interpretation of Computer Program》的一篇前言,我也不觉得羞愧了,我觉得自己似乎坚实的在做某件事情(即便不是、即便是由于理解能力不够所产生),甚至后来我一点都没有翻这本书。
我想知道我最感兴趣的是什么 — 这本是在少年时期就该做的一件重要的选择,被延迟了 10 年的时间。我喜欢计算机,可,我是真的喜欢,而且有这方面的天赋么?我开始无所顾忌的在网络上乱逛,不管时间浪费与否,不管自己熟悉或厌恶的东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大的收获,我也怀疑,也许我对什么都有一点兴趣,但新鲜感很容易就过去了。
我不再为了谋生去学习什么,这正是多年来的焦虑之源。我感觉到这里写偏题了,我的文字感不是太好,可能是由于致人脑残的作文训练所致,在新概念作文风靡的时候,还学了一些极端的写作方法。
小时候没有好书看,没有人领路。好歹,老爸一直支持我买书,买光盘,上网。如果当时有这种环境,今日的我会更好许多。想到这里,我也不觉得自己技不如人了,因为,客观条件不是我创造的,我只是少了一些时间去看正确的书,思考感兴趣的事情。但想到这里,还是会觉得难过。
但这不意味我得忍受主流价值观,接受别人对我的批判 — 他们所认为的“优秀”。这样才不会消减我生命的目的。

北美西部上空的春季臭氧含量正在上升,主要缘由是来自太平洋自西向东的气流,特别是当气流来自亚洲的情况下。臭氧含量的增加加大了美国达到《清洁空气法案》中地平面臭氧污染标准的难度。这项研究刊载于今日的《自然》杂志,分析了从 1984 年以来采集的臭氧数据。
来自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的欧文·库珀(Owen R. Cooper)博士表示:「春季时节,污染横越半个地球而来,促使了北美西部上空臭氧的增加。当气流来自亚洲东南部之时,这种趋势最为显著。」
研究对象是位处地平面之上 2 至 5 英里(3 至 8 公里)范围内的大气层,虽然该区域远低于防护性臭氧层,但却在对人体和作物有害的并且与臭氧相关的地平面烟雾层之上。夹在这个中间区域的臭氧构成了北半球低层大气的背景(或基准)臭氧含量。该研究整合并分析了近 10 万份臭氧观测数据,通过在飞机、气球上安装仪器采集而来。
人类使用化石燃料产生了一氧化氮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它们在阳光的共同作用下形成了臭氧。虽然北美的污染排放贡献了全球臭氧含量的一部分,但是研究人员并未发现本地排放能导致美西上空臭氧数量增加的证据。
库珀与来自国家大气和海洋局地球系统研究实验室的同事以及其他 8 家研究机构,利用全球大气风动记录中的历史数据以及精密复杂的计算机模型来匹配每一个臭氧数据与该数据记录前数日的气流形式。这种方法能够使科学家从本质上追踪产生臭氧的排放物的起源。
想象一只装满了 4 万个无重量小球的盒子,每个球都精准的处于臭氧的采集点。考虑采集前数日的气流数据,计算机模型便能估算出哪一支气流带来了污染物,以及它发源何处。库珀解释道。
当气流成分主要发源于东南亚的时候,科学家观察到臭氧值大幅度的上升,当气流并非直接源于亚洲的时候,臭氧依然增加,但上升的比率更小,这就表明北美上空的臭氧增加可能同其他地区的污染物有关。该研究选用春季的测量数据源于之前的研究结果 — 亚洲到北美的气流运动在春季最为强烈。因而这使得观测远距离污染与北美的臭氧趋势之间的效应更加容易。
臭氧测量气球和科研飞机收集了部分数据,欧洲科学家于 1994 年发起了 MOZAIC 计划,在商用飞机上装置臭氧探测设备,亦贡献了大量的数据。大部分数据采集于 1995 至 2008 年间,但研究团队也引入了 1984 年以来的记录。
分析显示 1995 至 2008 年间春季臭氧(全面而显著的)增加了 14%,当加入 1984 年以来的数据后(该年亦是臭氧平均含量最低的一年),科学家们观测到了相似的增长率,而期间的总体增量达到了 29%。
「该项研究并未单独量化来源于亚洲的贡献率」,库珀说。「但我们可以说,进入北美上空的臭氧含量,自过去 14 年以来,有可能过去 25 年以来保持了增加的态势」。
来自亚洲和其他区域的臭氧对地平面空气质量的影响将会是未来研究的一个课题。科学家需要在沿着西海岸的几个地方规律性地测量近地面的臭氧含量,以观察是否会影响地面空气质量。
合作机构包括挪威大气研究所、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比利牛斯气象台、加拿大气象局、美国宇航局喷气推进实验室、加州理工学院、华盛顿大学、美国国家大气研究中心和美国宇航局兰利研究中心。MOZIAC 项目的支持机构有欧洲共同体、欧洲宇航防务集团、空中客车和数家航空公司(汉莎、奥航和法航),自 1994 年以来,它们对装于机上的 MOZIAC 设备不收任何费用。
国家大气研究中心解释并预测地球的环境变化,从海洋深处直到太阳表面,并行使保护和管理近海与海洋资源的职能。
[via NOAA]
山体滑坡是继 1 月 12 日海地地震发生之后的一个潜在威胁。地震震碎了岩石基础,环绕太子港周边的多山区域因而面临滑坡和冲蚀的威胁,而植被损毁与热带地区特有的暴雨气象亦将进一步加重灾害的程度。
NASA 已将卫星图像的分析结果交予地区与国际性人道救援组织,以协助他们减少灾难造成的损失和预测滑坡的进一步危害。
下方所示的 NASA 卫图分析是由 CATHALAC (拉丁美洲与加勒比海湿热带水中心的西班牙文缩写)位于巴拿马城的区域总部制作,CATHALAC 是 SERVIR(中美洲与多米尼加共和国区域图形化与监测系统)的主要执行机构之一,SERVIR 由 NASA 和美国国际开发总署提供支持,2005 年自中美洲上线,作为观测区域性陆地与海洋环境的虚拟天文台。更多资讯,可以访问 www.serivr.net 。

NASA 的「地球观测 -1」卫星通过高级陆地成像仪捕捉了 7 级地震发生三天之后的图像。可能产生滑坡的地点(左半部紫色区域)是通过与历史图像对比而得。震中位于太子港西南部靠近亨利镇的位置,接踵而至的余震强度从 4.1 至 6.0 级不等,一并显示在这幅图像中。遭受严重侵蚀的地区在右半部图中以绿色线条显示。

上图为震中亨利镇附近区域全貌,显示了可能发生滑坡的区域(紫色范围)。
[via NASA]